史上机票最便宜的五一假期

来源: 未知 作者:admin 编辑:admin 2020-05-03 19:19

  当姜琦登上去哪儿网,看到屏幕上显示,五月一号从上海飞广州的机票价格只要690元时,“心突然跳了一下,我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把票给订下来了。”

  那是在4月23号的早晨。四月初,全国关于今年“五一”连休五天的放假安排出炉后,在上海定居工作的姜琦,因为家住在广州的亲戚住院,想着可以趁着前来探望的机会,闲暇时间在南国羊城逛逛,便萌生了“五一”出游广州的念头。

  一直不能确定自己“五一”是否要加班,从而使自己的出行计划泡汤,拖到了4月23号这天的早上,犹犹豫豫的姜琦才第一次上网查询从上海飞广州的航空机票。

  异常优惠的机票价格,对姜琦来说着实是个巨大的,促使他迅速选定了自己出行的航班座次,甚至连尽量提前买好回程机票这条生活经验,也被他抛在了脑后:“反正这么便宜,无所谓了。我看过了,广州回上海也是六百多,整个‘五一’假期上海到广州的机票价格都差不多,等到时候回上海前一天再买也不迟,指不定我还得请假在广州呆多两天呢。”

  机票690元,加上50元机建燃油费,再买30元的保险,姜琦就买到了一张五月一号从上海虹桥国际机场出发至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的机票,还是中午十一点出发的正价机票。

  五天的小长假黄金周,两个人口流动巨大的一线城市,之间往返的空中交通费加起来不到2000元,这样的机票价格,相比往年同期的火爆情况,着实优惠不少。

  曾经在广州读大学的姜琦,在穗沪两地搭飞机往来不少趟。他告诉笔者,以往自己从广州选购机票回上海时,发现中午11点到下午6点左右这个时段的价格是最贵的:“以前看都要一千两百多,六百多的价格能买到中午时分的航班,这是我第一次见。”

  姜琦在这次购票的时候,还注意到,开放选座的经济舱区后半部分域,基本都是可选的状态,“只零星看到几个座位被买了,大概还有90%的座位是空的。”

  与爱人同为上班族的安徽人齐飞,也没有被突如其来的疫情阻挡住出游的脚步。每个公共假期,两夫妻都会选择旅游来度过,在今年4月30号这天,则从合肥搭上了前往昆明的飞机。

  “以往从合肥飞昆明,单程都要一千元以上,现在只要三百多。”作为不折不扣的旅游达人,齐飞告诉笔者,自己经常检索各个热门旅游目的地的物价,对机票价格变动更是格外敏感。本来想在‘五一’假期出境游的齐飞夫妇,因为疫情影响的缘故,改成了出省游。

  他也从4月上旬开始,有意识地关注国内主要城市的机票价格,发现不只昆明,许多在长假期里人山人海的网红打卡城市,机票价格在这次“五一”都降得十分厉害:“从合肥到厦门只要180元,像在以往这种假期,价格得去到七、八百。”

  “去到昆明住宿也不用抢房,我一点不紧张。”过去为了出游,会早早把功课做好的齐飞,这次直到4月24号才买好机票,而直到26号,他还没有把酒店订下来。他说,在自己订票的出行App上,会生成一个航班的拥挤指数供用户参考:“每逢重大节假日出行,它都会提示我的航班拥挤指数是80%甚至90%,4月25号我看的时候,只有15%。”

  伴随着疫情逐渐受控、全国多个省市调整应急响应级别,居民们对于省内自驾游、周边游的意愿逐渐升高。期盼消费者坐飞机出远门去玩,民航业也想从中分一杯羹,各家航企刺激市场意愿之强烈,从机票价格可见端倪。

  节前,去哪儿网相关负责人就曾公开表示,今年“五一”假期,国内机票均价为近五年来的最低值。这个“五一”,机票价格到底有多低?笔者4月27日查阅多个OTA平台,看到在五天假期里,多条热门旅游航线仍有不少一折机票正在出售,如5月2日正午时分上海飞珠海仅需180元,5月3日上海飞青岛,机票价格最低为160元。

  但“五一”选择出行的姜琦和齐飞,只是少数个例。从国内各家航企旅客机票预定等公开数据显示,截止至节前最后一天,预计整个“五一”假期期间,民航将运输旅客约290万人次,日均约58万人次,比2019年同期减少约66.8%,民航航班整体客座率将明显低于往年正常水平,预计平均客座率不超过70%。

  再早些时候,根据中国国航、东方航空和南方航空披露的2020年一季度运营数据来看,三大航的客座率均不及七成,其中南方航空一季度客座率同比下滑14.94%至67.93%,而中国国航和东方航空分别为67.85%与67.77%,三大航一季度共计亏损达140亿元。

  资本市场更早嗅到了行业寒冬带来的凛冽气息。从海航控股、春秋航空和吉祥航空等上市航企发布的一季报来看,营收状况同样不容乐观。

  数据显示,海航控股今年一季度实现营收68.89亿元,同比下降63.03%,客座率平均下滑16.54%至68.06%;春秋航空和支线航司华夏航空今年一季度营收分别同比下滑34.50%和15.97%;吉祥航空一季度营业收入则同比下滑42.40%至23.78亿元。

  新冠肺炎疫情造成的严重冲击下,在全球化运输扮演主要角色的民航业,过去数月以来的“流血”现状尤为惨烈。

  第一片明显的雪花飘落在欧洲航空市场:3月5日,英国一家支线航司Flybe宣布破产,成为疫情暴发以来首家破产的欧洲航空公司。截至4月末,欧洲地区已经有5家航空公司进入破产阶段或申请破产保护。

  在地球的另一端,4月21日,澳大利亚第二大航空公司维珍航空宣布破产。而曾经达到全美工业公司市值第一的航空龙头波音公司,在过去两个月里股价暴跌七成,不得不低头转而和投行合作,计划发行百亿美元规模的债券,以筹集资金支撑其财务。

  在旅客出行意愿最为低迷的二至三月,坐不住的四川航空推出了外送火锅套餐,分为双人份和六人份两种,备齐桌布油碟,包邮到家。厦门航空更是在公众号上开设“外卖”与“配餐”两门副业,打出“航空品质,安全无忧”的口号,为企业提供团餐定务。

  除了这些另辟蹊径的特殊手段,对于运输成本高昂的民航,更为直接的应对措施就是取消航班,甚至发展成为全行业性的大幅取消飞行。

  国内一家大型航司的飞行员李明告诉笔者,自己平时飞往北美和英、法的国际长航线为主,“以前一个月要飞三趟来回,月头开始上班,休息四五天又要飞下一班了。”

  而自从二月份以来,公司的航班量大幅削减,李明每个月只需要执行一趟飞行任务,留给自己的休息时间陡然增多:“每飞一趟国际航班,回来上海之后,整个机组都要先隔离十四天,一下子有这么多时间,我反而不是很适应。”

  而这也意味着他的工资下降不少——机组人员的收入由底薪加飞行小时费组成,后者占据了大部分的比例,“航班量减少了,收入降低地特别厉害。但在这种紧要关头,我们还是要和公司一起共渡难关的。”

  4月8日,东方航空MU2527航班从武汉天河国际机场起飞,目的地为三亚。这标志着武汉机场暂停商业客运航班76天后正式复航,这是机组成员在起飞前合影

  “正常情况下,航空公司的第一大成本是燃油成本,但在目前,还有很多飞机趴着,航司的第一大成本也就变成了薪酬成本。”针对特殊时期各家航空公司大幅度停飞的止血之举,民航资深业内人士林智杰分析认为,包括裁员、降薪在内,都是航司应对疫情的无奈选择,“但确实是一个有效的办法。”

  就在4月29日这天,北京市宣布公共卫生应急响应级别调至二级,国内低风险地区的进京出差、返京人员,不再要求居家隔离14天。随之而来的是各家OTA平台上的机票搜索量的暴涨,在京居民的五一出行需求应声上扬。

  节前释放出利好信号,立刻迎来北京进出港机票成交量比前一天同时段增长超500%的惊人变化。对于已是乌云笼罩的民航业,“五一”带来的复苏运输需求,是否是象征着日出前刺破黑夜的第一缕阳光?

  “我认为接下来国内的民航市场会有一个明显的反弹。从北京下调公共卫生应急响应级别,到恢复全国收费公路收费,再确定召开的时间,都说明我们正进入疫情防控常态化的阶段。”林智杰称,疫情防控形势向好,经济社会逐步恢复正常,国内民航市场推动复苏是必然的:“松动的消息一出来,北京‘五一’期间的航班销量就有了很大的提升,证明反弹的需求是存在的。同时对于节后的民航市场,这些都是复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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